【疫情防控】不同風險人群防護指南和口罩使用指南
  信息公開   更多  
館藏新書通報
廣西數字資源平臺
網上聯合參考咨詢
國家數字圖書館
  地方文獻   更多  
地方文獻書籍 南珠專輯
珠城史話 童年記憶中的北海民俗
北海客家文化 北海歷史文化500題
合浦海上絲綢之路 北海文史專輯
 
您當前的位置:首頁 > 地方文獻 > 合浦海上絲綢之路
新中國合浦漢代考古綜述
點擊:4073  來源:北海史稿匯纂  作者:熊昭明 王偉昭
新中國合浦漢代考古綜述
熊昭明 王偉昭
 
    西漢元鼎六年(公元前111年)始設的合浦郡,區域廣闊,下轄徐聞、合浦、高涼、臨允、朱盧五縣。僅合浦縣,按現代地理度之,就大致相當于今廣西北海、欽州的全部和防城港、玉林的大部及廣東廉江等地,本文所闡述的今合浦縣僅是漢代合浦縣中的一小部分。漢王朝在陸上絲綢之路多次受阻之后開辟了海上絲綢之路,合浦以其獨特的地理位置一躍成為海外貿易的主要港口。六十八平方公里的國家級重點文物保護單位——合浦漢墓群和正在考證中的始發港碼頭遺址,是歷史留給我們的兩大財富。圍繞這兩個主題開展的工作,成為新中國成立后廣西考古工作者的重要任務。
    一、合浦漢墓的考古發掘與研究
    合浦漢墓的考古發掘始于上個世紀五十年代,八十年代起隨著地方經濟的蓬勃發展,配合基本建設的發掘全面展開。
    1957年4月間,廣東考古工作者到時屬廣東所轄的合浦縣,在楊家嶺和廉東鐘屋各清理磚室墓一座,均為長方形雙券頂式,出土陶罐、陶壺、陶盂、銀戒指、鐵匕首、“五銖”和“半兩”銅錢、銘文磚等①。這是見諸于文字的較早有關合浦漢墓的科學發掘資料。
    1970年7月,位于縣城東南郊望牛嶺的合浦縣炮竹廠在基建時發現一座大型土坑豎穴木槨墓,并于1971年10月開始發掘,至年底完成。這座墓的封土直徑達40米,高5米,分主室、甬道、南北耳室和墓道等部分,全長25.8米,最寬處有l4米,其中主室長7.8、寬5.1、深8.8米。出土的隨葬品非常豐富,共245件,有銅器、漆器、陶器、鐵器、玉石器、琉璃器和金器等,其中以銅器占大部分,世人所熟悉的龍鳳燈就出自這里。墓中還出土不少琉璃、瑪瑙、琥珀等各種飾品,發掘者認為應是從海路輸入。建國后廣西地區發掘了許多漢墓,但象這樣規模宏大,結構復雜且隨葬品豐富的西漢晚期木槨墓,還是第一次,這在當時可以說是廣西考古的重大發現②。
    1975年秋,中山大學歷史系考古專業師生和我區文化局舉辦的考古訓練班在堂排發掘了4座西漢晚期墓葬,均是帶墓道的長方豎穴土坑木槨墓,棺槨人骨均已朽,葬式不明。除2號墓外,其余三座均在早年被盜,所余的隨葬品不多。2號墓為夫妻異穴合葬墓,隨葬品豐富,其中女墓有87件,男墓有143件。這批墓葬有很重要的研究價值:隨葬大批兵器和農具,說明漢代對鞏固邊陲和發展農業生產相當重視;墓內發現保存完好的稻谷,這在廣西還是首次;出土的荔枝果殼、果核,是這種嶺南名果栽培的歷史見證;出土與我國西北地區“胡人”頗為相似的陶俑和大量的琉璃、瑪瑙、琥珀,說明了當時合浦一地內外交流的廣泛性③。
    1984年9月,為配合基建工程,合浦縣博物館派員在凸鬼嶺清理了兩座漢墓,出土文物一批。墓葬均是夫妻異穴合葬的長方形豎穴土坑墓,年代為西漢晚期。這兩座合葬墓特點明顯,女墓比男墓埋葬的時間晚,墓穴也小,隨葬品亦少,這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當時的社會狀況,兩座墓的形制亦不盡相同,對于我們研究漢代的合葬習俗有重要的意義④ 。
    1986年4月,合浦縣博物館在豐門嶺配合第二麻紡廠的基建工程,搶救發掘古墓十多座,并發表了其中10號墓的簡報。該墓是一座穹窿頂合券頂磚室墓,由墓道、前室和二個后室共四個部分組成。西后室安放尸體,陶器和銅器大部分放在墓的東后室,少量放在前室,裝飾品都出自西后室。這座墓的出土器物大部分制作精細,如銅提梁壺、銅碗、銅鼎、玉豬、玉蟬、金花球等,最值得一提的是兩件玉豬,在廣西漢墓中還是第一次出土。這座保存相對完好、形制特別的墓葬豐富了我們研究合浦漢墓的資料⑤。
    1991年7~8月,廣西壯族自治區文物工作隊會同合浦縣博物館為配合縣糧食局直 屬倉庫的庫房建設在城南約2公里的母豬嶺發掘墓葬6座,編號Ml~M6。這批墓葬的規模較小,屬中、小型墓,均為磚室墓,分屬東漢兩期,其中M2、M4、M6為單室墓,Ml、M3為雙室墓,M5為帶甬道的雙室墓。除Ml外,其余5座都受不同程度的破壞。這批墓葬出土的隨葬品種類以陶器為主,水晶、瑪瑙、琥珀與琉璃珠等飾品較多,銅器、金銀器和石器較少。隨葬物雖然不多,但其造型、裝飾等均具有明顯的時代特征,為合浦東漢墓的分期提供了重要資料⑥。
    1995年5月,為配合位于與合浦接壤的北海中站三合口農場興建移民住宅小區,共發掘墓葬37座,但較完整的只有M9和M32,其余均盜擾嚴重,所出的隨葬品不多,隨葬器物的組合情況也不甚明了,但墓葬分屬東漢兩期還是基本清楚⑦。這里是合浦漢墓群分布的南界,有助于我們了解漢墓群各個區域的情況。
    2001年,為配合基建,廣西文物工作隊會同合浦縣博物館在城南約4公里的九頭嶺發掘墓葬6座,除一座為明代墓外,其余均為東漢墓。墓葬有磚室墓(4座)和磚木合構墓(1座)兩種,所出土的器物共211件(組),絕大部分出自分別代表這兩種形制的保存完好的M5和M6a、M6b,其中陶器127件,銅器57件(組)、鐵器14件、滑石器3件,此外,還有金戒指、銀戒指、銀手鐲、骨刀、石硯及一大批飾品,品種豐富、數量眾多,而且出土不少精品。在形制上,這次發掘填補了合浦漢墓乃至兩廣漢墓一些形制上的空白,更難得的是這批墓葬給我們建立了當地東漢墓分期的準確標尺,如M6a、M6b出土的B型Ⅱ式Ⅲ式、D型和E型陶壺,A型Ⅱ式Ⅲ式、B型Ⅱ式Ⅲ式、c型、D型陶罐等器物在屬于東漢前期的M5中都沒有出現,十分明顯。此外,墓葬中還出土了數量可觀的黃金、水晶、瑪瑙、琥珀、琉璃珠飾品,對于研究漢代合浦海上絲綢之路及海外貿易等有重要意義⑧。
    羅屋村漢墓是配合羅屋村村民住宅安置的搶救性考古發掘項目,于2003年11~12月進行,共清理墓葬六座,均為磚室墓。該墓地盜擾較為嚴重,隨葬品多已無存,有的甚至連鋪地磚都被撬走,從墓葬形制及有限的出土器物特征來看,年代應為東漢晚期,甚至可能晚至三國。本次發掘有兩個新的發現:其一,在M3墓口兩側發現兩列縱向柱洞十個,排列整齊,兩兩相對,這應是墓上建筑的遺存;其二,墓區西邊的M6,游離于墓群之外,其平面呈長方形,蓋頂平鋪,墓室長l.75米,寬僅0.3米,高僅0.2米,其內除一小陶罐外未見其它遺物,這座小型墓葬的主人應為一孩童。這些發現為廣西漢墓的研究提供了新的資料⑨。
    出土文物的研究方面,較零星。有蔣廷瑜《漢代鏨刻花紋銅器研究》,文中多涉及合浦出土器物,對漢代這種鏨鑿出繁縟精致的幾何紋樣和動植物圖案的青銅器種類、制作工藝、時代等方面的深入研究⑩,出土玻璃器的研究卻較為系統。黃啟善等認為廣西目前所發現的古代玻璃器皿,都是鉀玻璃,還沒發現屬于我國早期的鉛鋇玻璃系統,也沒有發現屬于西方古代的鈉鈣玻璃系統。所以,可視為我國自制產品,甚至有可能是兩廣地區的地方產品。當然,不完全排除外來影響的因素⑾。有關玻璃器皿是進口還是國產這個問題關乎海上絲綢之路等重大問題的研究,我們認為可緩下結論。一方面要加強東南亞和西亞諸國有關發現的了解和研究,另一方面要注意找尋燒制玻璃器的窯址等考古跡象。
    經過考古工作者幾十年來的發掘和研究,積累了豐富的第一手資料,合浦漢墓西漢晚期、東漢前期、東漢后期三期的斷代標尺基本確立。
    二、古代海上絲綢之路始發港的初步研究
    《漢書.地理志》:“自日南障塞,徐聞、合浦船行可五月……”,這一段幾百字的記載清晰地勾畫出西漢中期前后的一條從合浦郡始發通往印度、斯里蘭卡的中國最早的官方海上國際貿易航線,也就是我們通常所說的“海上絲綢之路”,它給我們留下了一個謎團,那就是作為始發港的合浦港在現今的具體地理位置。以往見諸于報刊和專著涉及該問題的觀點紛雜,歸納起來大致有四種看法:
    (一)、位于合浦縣城的西城區。⑿ 
    (二)位于現南流江出海口附近。“合浦古港在今北海市東北約12公里的合浦縣乾體鄉、南流江出海口的‘三叉港’,從江口進人數公里一段,江闊水深,俗稱‘西洋江⒀。”
    (三)在今縣城西南靠近縣城處。“我們認為漢代合浦港的出海港口應在今廉州鎮西南附近,但也不可能遠至‘西洋江’一帶⒁。”
    (四)在浦北舊州⒂。
    我們闡述的合浦港是依據前文《漢書?地理志》的文獻記載,在考古學分期上所指的年代當為西漢中期及晚期的前段。前三種觀點認為合浦港在現今縣城的西面或西南面,在聚落考古學上難以成立,不能解釋為什么近幾十年來在合浦漢墓群范圍內發掘的近千座漢墓中西漢墓所占的比例很低,而且少與合浦港年代相當的西漢中期前后墓葬的事實。我們也考察過浦北舊州古城,在這個城址內沒有發現漢代的歷史文物和遺跡。今浦北縣境內雖然發現過一些漢墓,但時代較晚,數量很少,相反,則發現南朝墓較多,所以,當地應是到了南朝以后才發展起來的。
    不可否認,在論述合浦港作為海上絲綢之路始發港時,我們盡管有文獻的確鑿記載,但缺乏考古學的實物證據。基于這種認識,2002年3月,廣西區文化廳委托我隊成立《西漢海上絲綢之路始發港——合浦港的調查與研究》課題組,開展以考古學為主導的多學科研究,經過兩年多不懈努力,已取得了突破性的進展。
    1.發現了合浦第一個西漢中期前后與海上絲綢之路記載年代相當的文化活動區,結束了當地有史載而無考古實物的歷史。該文化區的具體位置在石灣鎮大浪村古城頭村民小組至石康鎮多葛村,是一條長約l500、寬約200米的狹長沿江地帶。在這個范圍內發現了數量眾多的刻劃紋和幾何印紋陶片。有泥質陶和夾砂陶兩種,顏色以灰黑色為主,少量紅色和灰色,紋飾有方格紋、米字紋、水波紋、回字方格紋、席紋等十多種,紋飾纖巧繁縟、拍印清晰,與當地發現的東漢墓甚至西漢晚期墓的出土遺物迥然不同,經過研究和測試,我們認為其年代當屬西漢早中期。此外,作為一個聚落,文化區還具備城址和墓葬兩大要素。新發現的兩座墓葬,使我們以前劃定的漢墓分布北界只到堂排一帶的認識得以拓展,而且通過今后的考古發掘應能填補合浦漢墓早中期的缺環。
    2.古城頭城址的年代經考古試掘確認為西漢早中期,且有可能是公元前111年建立的合浦縣縣治。《大清一統志》:“合浦故城在縣東北十五里多懽鄉”,道光十三年修《廉州府志》引用此說。多懽鄉,在今石灣周江口諸村,史載與古城地望吻合。古城出土的遺物與合浦建縣的年代相當,該城的構筑方法、規模也與其它地區發現的漢城大致相同。西漢合浦郡的人口僅“戶萬五千三百九十八,口七萬八千九百八十”,樂觀地估計現合浦縣地域內充其量也只有三幾千人,能動用如此大的人力物力筑一個城,絕非易事,這也從側面說明該城有可能是人口相對集中的縣城。
    3.發現的碼頭遺存應是《漢書》所記載的海上絲綢之路始發港。理由有三:其一,我們經過大量的考古調查、勘探和發掘,綜合合浦當時的人口狀況,認為這種大規模的西漢文化活動區在當地應是唯一的。從考古學意義上說,作為一個早期的遺存,由于人口稀少的緣故,城址、墓葬和港口都是不可能單獨存在,一旦確認其中的任一元素,其余均可合理推斷;其二,城址南北東三面為護城河,僅西側臨近古河道,從西城門通往水路的道路僅此碼頭,其余城墻邊坡離河邊僅二、三十厘米,陸路人貨都無法通行。由于當時的航船小,難以抵御巨大的海浪,甚至后來歷代的名港,包括廣州、泉州等無一不是建在靠近海灣的河汊,早期的合浦港更不會例外。當時的合浦港依托寬闊的河流,水道深邃,又地處亞熱帶,終年不凍,四季可通航,且離古海灣不遠,無論南流江轉運貨物,還是船舶安全停靠,都十分方便,不失為一個天然良港;其三,考古發掘所見的碼頭,地層疊壓清楚,雖經漫長歲月,夯筑的弧形平臺、臺階步級及其北面相連的伸出江面供停靠船舶、裝卸貨物的船步都清晰可見。船步與現代沿海沿江港口伸出水面的碼頭原理是相同的。 
    三、漢代窯址的考古調查
    目前已確認的漢代窯址群位于縣城西南郊的草鞋村一個當地群眾稱為“小嶺上”的臺地上,南流江的支流西門江從其西南流過,窯址距岸邊十多米。
    1990年合浦博物館的專業人員對該窯址進行考古調查,發現沿臺地四周修筑的窯口10個,均為馬蹄形窯,平面略呈方形,由窯門、火膛、窯床、煙道四部分構成。窯址及其附近地表上散布了大量的陶片,廢品堆的厚度達2米,以板瓦、筒瓦的為主,也有少量的陶罐殘片和磚塊。瓦一般為背飾繩紋,內飾乳釘紋;陶罐為方格紋底加圓形戳印紋;磚的一面拍印繩紋,也有部分拍印方格紋。在臺地的西北角發現一段漢磚的構筑物,疑是當時的排水道。
    窯址的包含物與合浦漢墓出土的器物比較,明顯具有東漢時期的特征,所以窯址的年代定在東漢應無問題。而窯址的用途應是燒制板瓦和筒瓦,亦即俗稱的“瓦窯”,少量陶罐殘片和條磚應是窯工的生活用品和作坊的建筑材料,不似該窯產品。
    四、并非結語
    合浦漢墓的發掘和研究取得了諸多成果,但仍存在不少問題。已發掘的漢墓數量很多,整理發表的僅是其中很小很小的一部分,不少珍貴的資料還常年裝在箱子里,既不整理,也不移交入庫,不但不利于文物的保護,還制約了研究的進一步開展。合浦公元前111年建縣,但與此相對應的墓葬還沒有發現,尋找這個缺環、建立合浦地區完整的漢墓編年,不能不說是今后相當一個時期內考古工作者的重大使命。此外,有關漢代墓葬所涉及的深層次的思想、信仰、文化方面的研究還有待深入。
    關于合浦港的調查與研究,雖然取得了突破性的進展,但要得出令人信服的結論需要做的工作還很多。比如城址的文化層薄,歷年破壞嚴重,找不到完整器物,擬通過發掘雙墳墩二號來彌補的計劃,還有待實施;作為一個西漢文化活動區有關居住和墓葬群的了解還不夠,考古勘探和發掘必須繼續;碼頭遺址的最后定性還有賴于古城西門外探方西擴在古河道位置中的發現等等,甚至漢代的古海岸線等相關研究也要加緊進行。
    不能不提到的是,作為合浦漢代文化中一個重要組成部分的草鞋村窯址,其被破壞的速度驚人,除自然力外,人為的因素包括墾荒、開沙石場等也不容小視。在最近的調查中,我們發現原確認的l0座窯口一部分因崩塌、挖土已蕩然無存,委實令人痛心。該窯址作為縣級文物保護單位,我們呼吁盡快按有關規定劃定和公布保護范圍和建設控制地帶,采取切實可行的措施保護這一珍貴的歷史文化遺存,并在條件成熟時,有步驟地進行科學的考古發掘,弄清窯址的文化內涵。
    (寫于2004年5月)
    注釋:
    ①楊豪:《廣東合浦發現東漢磚墓》《考古通信))1958.6
    ②廣西壯族自治區文物考古寫作小組:《廣西舍浦西漢木槨墓》,《考古》1972.5
    ③廣西壯族自治區文物工作隊:《廣西合浦縣堂排漢墓發掘簡報》,《文物資料叢刊》4
    ④廣西壯族自治區博物館 合浦縣博物館《廣西合浦縣凸鬼嶺清理兩座漢墓》,《考古》l986.9
    ⑤合浦縣博物館:《廣西合浦縣豐門嶺l0號墓發掘簡報》《考古》1995.3
    ⑥廣西文物工作隊 合浦縣博物館:《廣西合浦縣母豬嶺東漢墓》,《考古》1998.5
    ⑦廣西壯族自治區文物工作隊:《廣西北海市盤子嶺東漢墓》,《考古》》1998.11
    ⑧廣西壯族自治區文物工作隊 合浦縣博物館:《廣西合浦縣九只嶺東漢墓》,《考古))2003.10
    ⑨據廣西文物工作隊內部資料
    ⑩蔣廷瑜:《漢代鏨刻花紋銅器研究》,《考古學報}2002.3
    ⑾黃啟善等:《廣西古代玻璃制品的發現及其研究》《考古》1988年第3期:《廣西發現漢代的玻璃器》,《文物》1992年第4期
    ⑿蔣廷瑜 彭長林:《漢代合浦及其海上交通的幾個問題》 彭長林:《試論漢代合浦港的興衰與海外貿易的關系》,《廣西環北部灣文化研究》 廣西人民出版社2002年9月第l版
    ⒀黃家蕃等:《南海“海上絲綢之路”始發港徐聞、合浦的形成條件》,《南海“海上絲綢之路”始發港》,海洋出版社,1995年5月
    ⒁梁旭達 鄧蘭:《漢代合浦郡與海上絲綢之路》,《廣西民族研究))2001年第3期
    ⒂昊龍章:《“海上絲路”最早始發港探源》,《廣西環北部灣文化研究》廣西人民出版社2002年9月第1版
 
北海史稿匯纂
 

桂公網安備 45050202000388號

警警
察察
山东快乐扑克三走势图